宋建文为《中国瓷粥罐集珍考》写序


粥
罐
当今的古董界,我见过许多种古董商的职称证书:如人力资源部的鉴定师,如文化部的评估师,如全联民间文物艺术品商会的鉴定师与评估师,等等,等等。
但总觉得都不是那么恰如其分,总觉得像是缺少点什么,甚至有点儿似是而非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读完高长生的书稿《粥罐》之后方才恍然大悟:古董商的职称证书,应该以《粥罐》这样的毕业论文为前提。
在商会的接待室里,话题是围绕高长生的《粥罐》文稿展开的。于是我看到了:
一个八十年代就走进古董销售业界的高长生。
一个比我还早就聆听过李宗扬瓷器课的高长生。
一个经常去琉璃厂文物商店找专家们切磋瓷器的高长生。
一个很早就有将自己的东西写书想法的高长生。
一个经常趴伏在古玩市场的店里孜孜不倦爬格子的高长生。
一个不会使电脑只能用钢笔写作的工科大学出身的高长生。
高长生这本名为《粥罐》的书稿,是一个月之前由珠宝商会秘书长李秀美转给我的。看后很有感慨:
整个书稿,是围绕他自己收藏的102个粥罐展开的:
先是围绕粥罐的器型、纹饰、工艺、用途。
继而是围绕粥罐的年代特点、年代特点的衔接与演变。
最后是联想引发出与粥罐相关的历史典故。
不仅仅有粥罐的实物图片,不仅仅有粥罐的直观鉴赏,不仅仅有粥罐的工艺析说,不仅仅有粥罐时代环境和粥罐历史典故的钩沉叙述,书稿最令人叫好的一点,是将上述诸多内容融会贯通在一起之后的娓娓道来。
如同台湾的池宗宪说茶,如同禹州的王大奇说青铜器,如同北京的于鸿雁说手串儿,通俗易懂,舒心解渴,立竿见影。
也许是由于看过高长生《粥罐》书稿之后的感慨,也许是由于听过高长生交谈之后的激动,当听到高长生邀请我为他这本《粥罐》书稿写序时,我竟随口应允,没有丝毫犹豫和踟蹰。
打开电脑,为高长生的《粥罐》写序,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联想,毫不夸张地形容这种感觉联想:
就如同平时在古玩研究院里,为我们聘请的研究员开具研究员职称证书,或者为即将毕业的古玩艺术品高级研修班的学员开具文物艺术品鉴定师职称证书。不过是,高长生的学业路程更长:从兆丰古玩城,到分钟寺古玩城,再到程田古玩城,高长生行走了近三十年的古玩市场大学之路。
我真心觉得,也真心提倡,这种古董商具有实际意义的职称证书、货真价实的职称证书、有文化含量的职称证书。
更真心呼吁,所有给古董商颁发职称证书的机构,都应该以古董商的真才实学为依据,都应该看到像《粥罐》这样的毕业论文,都应该以《粥罐》这样的毕业论文作前提条件。
衷心祝愿:高长生首篇毕业论文之后,会有更多的毕业论文问世。这是高长生在交谈中不时传出的信息,也是笔者站在民间文物艺术品领域高度的一个美好祝愿。
值得庆幸的是:在几乎牵动了全体国民运动了各行各业的古董经营界,走过了既神秘又广泛,既繁荣又混乱,既争议不断又默许一致的近三十年精彩历程之后,终于又回到了古玩文化这个课题上。
古董商业,本来经营的就应该是文化商品。
不过是因为前三十年的政策性禁锢给遗忘了。
不过是因为后三十年的商业性疯狂给淹没了。
如今我们重提古玩文化课题,就是希望用古玩文化之火,推动古玩商业回到它本来的规律上来,这是一次符合古玩商业自身规律的、痛定思痛的、自然客观的理性回归。
高长生的《粥罐》,就是这种回归潮流中的一朵绚丽耀眼的浪花,所以值得出版,也值得宣扬。
宋建文
丙申年农历十一月初七于宣颐家园